魏云沒想到,自己與白晚晴尋找了這么多天,居然無意中在這兒發(fā)現(xiàn)了線索。
魏云心中暗喜,但他卻故意開玩笑地道:“張大師,您這箱子底下,是不是藏著什么寶貝呀!怎么還用黑布蓋著?”
魏云說著,伸手就要去揭那塊黑布。
張九石一把打開魏云的手,然后趕緊將箱子關(guān)上。
“小子,我這箱子里可件件都是寶貝。碰壞了,你可賠不起?!?
趙志勇正想說話,被魏云用眼神阻止。
張九石這才拿著幾張符紙插在桃木劍上,然后就開始在房間里轉(zhuǎn)圈。
轉(zhuǎn)上三圈,張九石便會將符紙燒掉,然后再換一張上去,繼續(xù)拿著插符紙的桃木劍,在房間里轉(zhuǎn)圈。
一直換了九張符紙,張九石才停下。小老頭的嘴里也開始喘起粗氣。
小老頭又拿出箱子里的七星劍,開始在房間里一頓亂砍亂劈,嘴里還念著別人聽不懂的咒語。
張九石這么又忙了十幾分鐘,這才終于停下來。
“趙總,您這辦公室里那邪祟是真的強,幾乎用盡了我全部功力,才終于將它滅掉。”
小老頭一面說話一面喘著粗氣。
魏云笑起來。
“大師,您怕不是因為邪祟太強,才把您累成這樣子。您是跑累了吧!您這么大年紀的人,這么大的活動量,確實夠為難您老人家的!”
張九石朝魏云一瞪眼。
“無知小兒,你胡說什么呢!我剛才一直在與那邪祟搏斗,你沒看到嗎?”
張九石說到這兒,冷笑一聲,鄙夷地看著魏云。
“哦,我忘了你是肉眼凡胎,根本看不到那些邪祟。”
魏云呵呵一聲。
“大師,既然您說您剛剛在與邪祟搏斗,那您老為什么嘴里一直念三字經(jīng)呀!
您哪怕是念個道德經(jīng),我都認了。
可您老卻在與邪祟搏斗時,念三字經(jīng)。這就太有點說不過去了吧!”
張九石心中暗驚。
剛才他確實念的是三字經(jīng)。因為張九石根本就不會念什么咒語,便只好用三字經(jīng)頂數(shù)。反正他念的聲音小,別人也聽不清他念的是什么。
可是張九石沒想到,魏云居然聽出他念的是三字經(jīng)。
不過,當著趙志勇的面,張九石自然是打死也不會承認。
否則,他這大師的飯碗就砸了。
趙志勇在山海的人脈很廣、朋友很多。要是讓趙志勇知道,他所謂的驅(qū)邪法事,都是騙人的把戲,那他的生意至少得少一半。
張九石自然是打死也不會承認。
“小子,你胡說什么呢!你要再跟這兒胡說八道,我可要告你誹謗啦!”
魏云不再跟張九石爭辯。
“張大師,既然您不承認,那咱們就用事實說話。
剛才大師說,您已經(jīng)將這辦公室里的邪祟消滅了,是吧?”
張九石傲然點頭。
“當然!雖然那邪祟很強。但在我張九石的七星劍下,再強的邪祟也得乖乖伏誅?!?
魏云淡淡一笑。
“是嗎?大師您要不要再確定一下,這辦公室里的邪祟,真被您全部消滅啦?”
張九石一臉自信。
“當然!”
張九石能這么自信,并不是他對自己的法術(shù)有多自信,而是他根本就不相信,這個世上真有什么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