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路閑聊,也是從側面打聽這人的背景,眼下聊到了關于出馬的話題,又聽他介紹道:“你們有所不知,沈陽長春這條線上,干出馬的十個人里得有七個是女的,七個女的里面又最少有三個是從美發(fā)按摩轉業(yè)干的大神,我上次見一大姨,控場絕了,那是鼓一響,煙一抽,翻著白眼兒瞎搖頭,有事兒你就趕快問,沒事兒我就把錢收?!?
我聽笑了。
“你還是要勸勸你妹妹,不是真的弟馬不能瞎整,萬一哪天惹到野生的清風碑王就麻煩了?!蔽艺f。
“是啊,可那丫頭叛逆,不聽話,我就認識一個整出事兒來的,現(xiàn)在還傻著,不會走路,就會像動物一樣爬,吃飯也是趴在地上吃。”
魚哥打斷我們,他看著車窗外問道:“這都出城了吧,還有多久到?”
“咱們剛出城,還早,起碼還得兩個小時?!?
“這么遠,那地方到底在哪里???”我問。
“凌海。”
“凌海!錦州那邊兒?”
他點頭:“大概還有六十公里,所以要把時間提前,要是十一點才出發(fā),趕天亮都不一定回得來。”
此時天已經黑了,我讓他把車燈打開。
結果發(fā)現(xiàn),他這車的大燈不朝前照,往兩邊兒照,綠化帶能看清楚,但路看不清。
我沒辦法,只能讓魚哥坐在副駕舉著手電幫忙照一下路。
又開了一會兒,他叼著煙說:“快到了,前邊不遠就是沈家臺鎮(zhèn)了?!?
“看路!”
魚哥剛提醒,就聽“咣當”一聲。
巨大的顛簸讓我磕到了腦袋。
“讓你看路!那么大的坑你看不見?。 ?
我罵咧著下了車。
左前輪掉坑里了,試了幾次打不著火兒。
他下來查看一番,說道:“上禮拜過來還沒事兒,怎么多了這么個大坑,估計是大車壓的?!?
“到沈家鎮(zhèn)還有三公里,看能不能推著吧?!?
“你這什么破車啊??!”我發(fā)牢騷,罵道。
足足推了十多分鐘,隨著一陣黑煙升騰終于推著了,我和魚哥累的出了一頭汗。
到了地方,我們悄悄進了村子。
。。。。。
月黑風高,周圍除了幾聲狗叫外很安靜。
位置在沈家臺鎮(zhèn)附近的一個村子,是叫大碾村還是上碾村來著忘了,只記得村里有個磨盤,周圍房子都修的寬敞,許多屋子的房頂都蓋著藍色彩鋼瓦。
我們走到村子北面兒的一座山下,他突然停下腳步,小聲沖我說道:“兄弟,問你個問題,你敢犯法嗎?”
我正在眺望此地的風水格局,聽他突然這么問,我疑惑問:“什么意思?犯法的事兒可不干?!?
“要是能掙大錢呢?你干不干?”他盯著我問。
我搖頭:“不干,我遵紀守法的。”
他神秘兮兮道:“咱們剛認識還沒兩天,互相有防備心正常,我答應帶你們來,可不單是為了那五千塊錢,想想看,要是還有好東西,我會為了區(qū)區(qū)五千塊錢就把消息告訴你們嗎?”
“你意思是。。。。。?!?
他小聲道:“這地方。。。。??赡懿赜泄拍??!?
“古墓??!”
“噓。。。小點聲兒?!?
“我一個人干不成,這事兒我不敢找熟人,咱們三要不要合作一把?你們讓的是古董生意,如果挖到了東西,我不要,你們直接折成現(xiàn)金給我就行,事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,就算哪天出事兒了也找不到彼此,你們覺得怎么樣?”
“我有點兒怕,要是被逮住了怎么辦?”我說。
“怕什么,我附近我踩過好幾次點兒了,別說現(xiàn)在是半夜,就是白天這山上也看不到一個人,我話撂這里,要是通意那我就帶你們過去,你要是不通意,那咱們就當沒見過面,以后不要聯(lián)系了?!?
“我還是有點怕,你讓我想想。”
我佯裝考慮。
“來都來了,要不看看?”魚哥道。
“行吧,那就去看看?!蔽荫R上答應說。
他立即去頭前帶路了。
“云峰,這人要么膽子大,要么缺心眼兒。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這人很聰明,把我們帶到跟前兒才找機會說,有點兒想逼我們上梁山的意思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