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間,葉凌云已經(jīng)走出十余步。
空氣更加陰冷,魔風更大。
如果是武者的話,此刻恐怕已經(jīng)激活元氣護罩進行防御了,葉凌云卻是不用。
他行進的速度加快了,直奔對面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兩名黑甲侍衛(wèi)回到山洞里,關(guān)上門之后。
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從洞里響了起來:“此人有問題,立刻聯(lián)系聶家稟明!”
為首的黑甲侍衛(wèi)對著一側(cè)的山壁躬身抱拳:“多謝老祖指點,我也懷疑此人有問題,這深更半夜的要跟聶家交換東西,很不正常,我這就跟聶家聯(lián)系。”
他當即走到一處光滑的石壁前,抬手按在上面,嘎吱吱聲中石壁打開了。
他一步跨入,等石壁合上之后,從諸多墻壁的凹坑里取出一個傳訊珠打開:“聶家吧,我是傳送陣的鎮(zhèn)守侍衛(wèi),剛才有個叫葉傾天的說收到了家主的邀請函,此刻正前往聶家,麻煩你盡快跟你們家主確定一下!”
“我們老祖懷疑此人有問題?!?
對面哦了一聲:“此人的確有問題,我們聶家邀請的人都在白天已經(jīng)到齊了,深更半夜來我聶家,此人一定有問題,您稍等片刻,我這就跟家主聯(lián)系。”
黑甲侍衛(wèi)也不著急,切斷聯(lián)系微微皺眉:“葉傾天,葉凌云,都是姓葉,兩者會不會有聯(lián)系?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世俗界的葉凌云詭計多端?!?
“希望是我想多了!”
他這兩天右眼老是跳動得厲害。
俗話說,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,這句古人的話基本很靈驗。
他反復思索,我只不過是守護傳送陣的一個侍衛(wèi),老老實實守衛(wèi)在這里,有什么危險?
剛才看到葉凌云之后,他就覺得葉凌云的到訪有問題,說不定災禍就出在這個人身上。
深更半夜的一般都不會有人來傳送的。
即便有也是核心家族他們比較熟悉的人,而不是葉傾天這個忽然崛起的新人。
雖然確定了此人有問題,可他不明白,不過是歸元境的一個年輕人,能夠給他帶來什么禍端?
不到五分鐘,傳訊珠震動起來:“侍衛(wèi)大人,我問家主了,他說的確邀請此人到我聶家來了,不好意思,我們家主沒有通知您,讓你擔心了!”
黑甲侍衛(wèi)微微一愣:“家主邀請了?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打擾了!”
說完他切斷了傳訊珠,皺眉道:“奇怪了!”
“剛才還說晚上不會邀請人來的,這怎么又邀請了?!?
他微微搖頭:“或許是我想多了,燙金邀請函邀請的都是核心家族的重要客人,深夜到來也屬正常,這個葉傾天本身就是個任務,還是最近最火的一個年輕人?!?
“罷了罷了,不想那么多了!”
他當即走出了石屋,向著對面躬身道:“老祖,我跟聶家確認了,聶家家主說的確邀請此人來到訪。”
話音剛落,對面就冷哼一聲:“聶家家主撒謊了!”
“我手中有鴻蒙鏡,來往任何人的偽裝都逃不出我的檢測,這人也不例外?!?
“很明顯這人是偽裝的,他不是葉傾天,即便是外面相傳的那個葉傾天,那么就是外面的那個葉傾天有問題?!?
“既然聶家說沒有問題就沒問題吧,你且把這一切記錄下來,如果真有問題也不是我們的問題,我們提醒過聶家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