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朝著另一個方向逃亡的地聽族修士回首一看,當即嚇得臉色慘白,眸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,旋即還是毫不猶豫地捏碎了一枚早已準備好的傳送符。
正朝著另一個方向逃亡的地聽族修士回首一看,當即嚇得臉色慘白,眸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,旋即還是毫不猶豫地捏碎了一枚早已準備好的傳送符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白光閃過,地聽族修士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空間波動。
橙劍撲了個空,在空中盤旋一圈后,方朝著寧軟飛去。
“噗——”
青鱗族女修再次被打得口吐鮮血。
毫無還手之力的她,只能緊緊捂住腹部被寧軟拳頭貫穿的傷口。
“別殺我,不是我要對你動手的!只要你肯饒我一命……我什么都能答應你,哪怕是給你為奴為仆也行!”
寧軟停下了手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:“你難道沒看見?我可殺了你的通伴。”
“……”
青鱗族女修當然看到了。
正因為看到了,所以才會徹底沒了反抗的想法。
對方是真敢殺了他們所有人!
惹上這種不好惹的存在,她便只能自認倒霉。
什么都沒有活著重要。
“是我有眼無珠,冒犯了道友!萬望道友看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,饒我一命?!?
“至于通伴……”
“道友也知道,我們都是無垠匪,本就因利益而結合在一起,今日無論是我死還是他死,結果都會一樣?!?
寧軟緩緩走到她面前,垂眸看著,神色平靜:
“既如此,我可不敢讓你為奴為仆,否則你背刺我怎么辦?”
“不會的,我絕對不會背刺道友!”
青鱗族女修臉色慘白,眼中記是求生欲,“只要道友肯饒我一命,我可以發(fā)天道誓!”
寧軟還未開口。
不遠處突然傳來蜃族修士尖銳的喊聲:“她是那家伙的道侶!你殺了她道侶,她怎么可能不報仇?”
“!??!”
青鱗族女修臉色驟變。
猛地扭頭看向一旁正被那柄紅劍糾纏得渾身都是劍痕,卻偏偏又沒有致命傷勢的蜃族修士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寧軟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向青鱗族女修:“哦?原來如此?!?
“你道侶被我殺了,你都不想報仇嗎?”
“……”
青鱗族女修張了張嘴,臉上的表情僵硬至極。
她當然想報仇。
可現在這種情況,她拿什么報仇?
對方實力遠超她的預估,連十三境都被輕易擊殺,她若再說要報仇,豈不是自尋死路?
道侶或許有幾分情分,可這幾分情分比起她的大道來說,就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“不過是道侶,他還不值得我為他賣命?!?
“他也不止我一個道侶,不過曾經的道侶沒了利用價值,便死在了他手上罷了?!?
寧軟不由嘖嘖了兩聲,本來只是隨口問的,哪里想到還能聽到這種八卦?
她上下打量了青鱗族女修一眼,“你都知道他會殺道侶,你還跟他結為道侶,不怕自已也成為下一個被殺的那個?”
“不過各取所需罷了!”青鱗族女修咬牙道。
寧軟輕笑,沒說信,也沒說不信。
“你們修為太弱了,能讓無垠匪,不應該這么弱,你那位道侶應該不是你們老大吧?”
青鱗族女修剛要開口,那邊的蜃族修士便搶先喊道:“我們首領是紅焰大人,自然不是他?!?
“那你們首領呢?怎么就只有你們四個?”
“道友,我說了,你能否饒我一命?只要你愿意饒我一命,我什么都能說的。”
寧軟:“……”好一個反骨仔。
要是每一個人質都能這么配合。
她得少費多少功夫?
“能不能饒你一命,得看我心情,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,你要是不說,定然會死在這里?!?
蜃族修士:“……”
“我們是前來搜尋的隊伍!”這一次,先搶話的成了青鱗族女修。
“我們是前來搜尋的隊伍!”這一次,先搶話的成了青鱗族女修。
他說得飛快,生怕說慢了一句就會被蜃族那個混蛋給搶答。
“道友從那方區(qū)域出來,應該也知曉,炎蛛族和鱷族正在開戰(zhàn),我們就是想搜尋那些從交戰(zhàn)區(qū)離開的修士,然后再回稟首領……”
余下的話她沒有繼續(xù)再說。
說了也只會更加激怒面前這位煞星。
寧軟看著她,緩緩啟唇:“你們看到我,沒有回稟首領,看來是想順手將我宰了?!?
青鱗族修士:“……”
蜃族修士:“……”
這當然是事實。
但誰敢承認?
兩人不說話,寧軟也不介意,繼續(xù)問道:“你們一共有多少人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l人數?!彬鬃逍奘柯曇纛澏?,“但就我知道的,五十名修士總是有的?!?
“首領那邊就跟了有二十多名修士,至于其他人,全部分成了小隊,就……就和我們一樣,主要負責搜尋附近……”
“你們一直都在這片區(qū)域搶劫?”寧軟問。
搶劫兩個字有點難聽。
但細論起來,他們也確實干的是這種事。
蜃族修士不敢反駁,連連搖頭: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們沒有固定的區(qū)域,不過碰巧經過這邊,知道了炎蛛族和鱷族開戰(zhàn)的事?!?
寧軟哦了一聲,又問:“你們抓到的修士都怎么處理?”
“若是能活捉,且對方有價值的話,便……便賣了,若是對方反抗劇烈,無法活捉,就只能殺了取儲物靈器?!彬鬃逍奘繎?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交代。
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寧軟臉色。
但直到他說完,也未能從寧軟臉上看到什么表情。
也分不清喜怒。
寧軟點了點頭,正要再問。
遠處突然傳來破空聲。
一艘靈舟正朝著這邊疾速飛來。
靈舟之上站著兩名修士,一大一小,正一通駕馭著靈舟,看上去頗為狼狽,身上還都帶著傷。
但在路過之時。
那個明顯年邁些的修士還是朝著幾人急切喊了一聲:“幾位道友,快快離開此地,無垠匪馬上就要追過來了。”
隨著聲音落下,那艘靈舟也轉瞬即逝,很快便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寧軟收回目光,輕笑著看向面前的兩名俘虜:“來的是你們首領嗎?”
青鱗族女修和蜃族修士對視一眼,旋即紛紛搖頭。
青鱗族女修一口應道:“不知道,如今兩族開戰(zhàn),我們能想到來這邊劫殺逃出來的修士,其他無垠匪自然也能想到……”
蜃族修士也跟著附和,“確實無法確定是否是首領?!?
之前明明還恨不得對方馬上去死,現在倒是突然團結起來了。
寧軟挑了挑眉:“你們現在該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?拖到你們首領來救你們?”
青鱗族修士:“……”
蜃族修士:“……”
兩人明顯慌了。
“道友誤會了,我們真的不知道來的是不是首領……”青鱗族女修急切地解釋。
蜃族修士連連點頭。
“其實……”寧軟微瞇眼眸,“你們就算在拖延時間也無妨?!?
“就算你們首領不來找我,說不定我也會去找他的哦。”
“……”
兩名無垠匪沒有說話。
但那表情已經充分顯示了他們此刻心里在想著什么。
“你們不信?”
寧軟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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