剃須刀在他下巴上微微震動,溫柔的酥麻感讓人想要閉目享受,可此刻眼前的‘風景’他卻不想錯過。
“好了?!彼狙肭遒臍庀⒓さ门狯砗斫Y滾動。
“這么快?”裴霆禹本能想抬手摸一摸下巴,可手舉不起來。
司央又掏出自己的化妝鏡遞到他面前,“看看吧!”
裴霆禹看著鏡中的自己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清爽英朗,滿意地勾了勾唇。
“央央?!?
“嗯?”
“謝謝你。”
司央微微一怔,旋即莞爾一笑“那就快點好起來,再給我當牛做馬?!?
“好......”裴霆禹的語氣低沉而溫柔。
“我剛才找到小廚房了,你需要上廁所嗎?需要的話我推你過去,等會兒我要去小廚房煲湯了。”
裴霆禹剛好也需要去一趟廁所,也就沒拒絕。
司央掀開他的被子,將他那條骨折的腿小心翼翼放了下來,然后將他扶起坐到了輪椅上。
經(jīng)過走廊時,斜對面的病房里正好也有人攙著一個腿上纏著紗布的男人出來了。
那人三十多歲的年紀,一見到裴霆禹就苦笑著跟他打招呼
“裴團長,你這是要去散步?”
司央聽他這話莫名想笑,散步?有人綁著石膏去散步的嗎?
“咦?這位漂亮的女同志是誰???”不等裴霆禹出聲,男人在看向司央時,眼睛瞬間睜大了。
裴霆禹有些沒好氣地說“這是我對象司央,司央這位是邱團長。”
“邱團長你好!”司央大方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司同志你好,我們裴團長真是好福氣啊!這么漂亮的對象,喜糖可不能忘了??!”邱團長眼中的羨慕毫不遮掩。
“一定忘不了你的?!迸狯砘貞艘宦?,讓司央推著他走了。
司央有些好奇地問“那邱團長的腿怎么受傷的???好像不是骨折。”
“帶新兵投彈訓練的時候,新兵把手榴彈保險繩拉掉了,一緊張手榴彈掉在了那倒霉蛋腳邊?!?
“噗嗤”司央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聲。
這明明是個悲傷的故事,可是那畫面真的太滑稽。
“輕點笑,人還在后面看著你。”裴霆禹不回頭也能感受到后面人的目光。
司央收斂笑意,專心推著裴霆禹往前走了。
到了男廁門口,由于廁所里面還有其他男同志,司央不方便進去了。
于是她便逮了個剛從廁所出來的男同志,請他幫忙把裴霆禹推進去了。
軍區(qū)醫(yī)院里面不是軍人就是軍屬,大多數(shù)人都很正直熱情,也多不會拒絕幫助戰(zhàn)友。
幾分鐘后,那男同志推著裴霆禹出來,將他交還給了司央。
司央跟人道謝后才將裴霆禹往回推,她見裴霆禹一路上沒說話,低頭看去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臉有點黑。
“怎么了?不高興?”
裴霆禹一臉郁悶,“被一個陌生男人脫了褲子的心情你不懂?!?
司央?yún)s幸災樂禍,“這有什么關系?人家又沒怎么著你,難道你愿意讓我進去幫你脫嗎?”
“你當然不一樣?!?
“我怎么不一樣?”
“反正早晚都要在你面前脫褲子,我不介意提前被你看到?!?
司央腳步頓住,狗男人十個月不見,臉皮漸厚了??!
將裴霆禹推回去后,司央去了小廚房,她趁沒人的時候取出了砂鍋、兩根大骨,還有空間里新拔的白蘿卜。
一個小時后,廚房內(nèi)外都飄散著勾人饞蟲的肉香。
司央不放心把湯鍋丟在看不見的地方,親自守了一個多小時,一砂鍋里的棒骨已經(jīng)軟爛脫骨。
她小心將砂鍋用布包著端起來,準備回病房了,剛到門口就見門邊突然伸出一只腳。
所幸她反應力驚人,快速跨過去躲過了那只腳,才堪堪沒有被絆倒。
只是因為慣性作用,砂鍋里的湯撒出來一些透過毛巾澆在了她指尖上。
“嘶~”
她轉身去看那腳的主人,就見付夢男大大咧咧地抱胸靠在門框上。
“對不住啦,我可不是故意絆你的?!?
司央眸色漸冷,這婊里婊氣的女人可真有意思,她還沒去找她,她倒送上門來了......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