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(qū)區(qū)三只光明傀儡,當然遠非林塵的極限。隨著時間推移,他已信步來到了這片祖地的核心區(qū)域。這里的守衛(wèi),無論是氣息還是強度,都遠非外圍可比。光明傀儡的數(shù)量倒是沒有顯著增加,但每一只都散發(fā)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。
又是一道金光閃過,一只通體燦金的光明傀儡攔住了去路。它那雙由光芒構(gòu)成的眼眸中,竟透出一絲兇戾之色,未發(fā)一,便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,直沖而來。這一次,齊小雨極為明智地保持了沉默,靜靜地退后幾步。她深知,這種級別的戰(zhàn)斗,自己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。能這樣靜靜地陪伴在林塵身邊,默默觀戰(zhàn),本身已是莫大的幸事。
這只金色傀儡渾身綻放出太陽般耀眼的光輝,與林塵先前遇到的所有傀儡都截然不同,它散發(fā)出的威壓,幾乎是呈幾何級數(shù)的暴增。林塵眸光一凝,也不含糊,正面迎了上去。剎那間,兩股同樣精純浩瀚的光明之力轟然對撞。感受到林塵體內(nèi)那如淵似海的神念與光明氣息波動,齊小雨心中的敬畏之情愈發(fā)濃重。
金色的光明傀儡!她也只是在圣庭最古老的卷宗傳說中,才聽聞過這種級別的存在。據(jù)說,這樣一只金色傀儡體內(nèi)蘊含的光明本源之力,其價值至少等同于三千塊極品光明神石!
一想到老祖齊風雪每次拿出光明神石時那肉痛的表情,齊小雨便有些忍俊不禁。一次給予一千塊,已讓他心疼不已;那次拿出三千塊,更是讓他差點當場反悔。而今,一個價值相當于三千塊極品光明神石的“行走寶庫”,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林塵面前。在林塵眼中,這早已不是什么傀儡,而是一團亟待采擷的精純能量。
激戰(zhàn)瞬間爆發(fā)!林塵甚至懶得多半句,心念一動,一件由純粹光芒編織而成的“圣光戰(zhàn)衣”便覆蓋全身,一道道神圣光環(huán)自他背后層層綻放。在光環(huán)的加持下,林塵的氣息瞬息間攀至頂峰,仿佛化身降臨凡塵的光明神祇。
“去!”
伴隨著一聲輕喝,三道凝練到極致的輝耀圣光刃撕裂虛空,帶著無與倫比的殺伐神威,橫空斬出。只一個照面,那堅不可摧的金色傀儡身軀便應(yīng)聲破裂,點點金色的光明本源之力如璀璨星光般逸散而出。
齊小雨因距離不遠,也沐浴在這片光雨之中,分得了一絲好處。她連忙運轉(zhuǎn)功法,試圖吸收這些散逸的光點。然而,僅僅是吸收了微不足道的一縷,她便忍不住嬌軀劇顫,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這些光明本源太過精純霸道,即便她身負高深的圣光術(shù),也感到經(jīng)脈刺痛,嬌軀不受控制地輕顫,一副極為痛苦的模樣。反觀林塵,卻泰然自若,如同沐浴春風,鯨吞著那逸散的能量,仿佛沒事人一般。
隨著時間流逝,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恐怖攻勢下,金色的光明傀儡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最終在一聲不甘的悲鳴中,徹底崩潰解體。林塵沒有絲毫浪費,身形一閃,便將那磅礴的本源之力盡數(shù)納入體內(nèi)。從出現(xiàn)到消失,這尊強大的金色光明傀儡,甚至沒能撐過一盞茶的時間。
“我……我那么大一個金色光明傀儡呢?”齊小雨瞪大了美眸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傳說中,令無數(shù)圣庭天驕聞風喪膽的金色傀儡,就這樣沒了?它固然是逆天的寶物,但想要染指,也得有命去拿才行。而林塵,卻將這過程演繹得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。
吸收了如此龐大的能量,林塵并未急著繼續(xù)前行,而是尋了一處干凈之地,盤膝坐下。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體內(nèi)洶涌澎湃的光明本源。他靜心修煉,周身光芒流轉(zhuǎn)。片刻之后,一股比先前更加驚人的氣息自他身上轟然爆發(fā),第四道輝耀圣光刃,在他背后緩緩凝聚成形!
直接吸收傀儡的本源之力,好處是顯而易見的。這并非是能量被封印在晶石中的光明神石,而是由最精純的光明本源直接凝聚成的戰(zhàn)斗單位,其能量濃度與純度都遠非前者可比,吸收煉化的效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充盈到近乎滿溢的力量,林塵緩緩起身,那件圣光戰(zhàn)衣始終加持在身,光環(huán)流轉(zhuǎn),讓他的狀態(tài)時刻保持在巔峰。
休整完畢,二人再度出發(fā)。不多時,一扇與周圍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的漆黑門戶,出現(xiàn)在了視線盡頭。從那深不見底的門戶之后,隱隱傳來一股連林塵都感到心悸的強橫力量。
邁入漆黑幽暗的門戶,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。這是一間空曠到極致的密室,正中央,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墓葬。這里,想必就是光明圣庭初代老祖的長眠之地了。除此墓葬外,周圍再無任何陪葬之物。想來在那個輝煌的時代,也無人有資格與這位開創(chuàng)紀元的偉人同眠于此。然而,一進入這間密室,林塵便敏銳地察覺到一股詭異莫測的力量,正無聲無息地試圖侵蝕他的神志。